王先生經常提到讓他感到既愧疚又窒息的母親,
不順應母親的心意,就心有愧怍,可是順了母親,她就會步步進逼,想要什麼都聽她的。
治療師:「你母親姓什麼?」
王先生:「姓林,幹嘛要問這個?」
治療師:「我想要問,你對林小姐有多少了解?」
王先生:「林小姐不就是我媽?有什麼不一樣?!」
治療師:「關於你媽你提過很多,那林小姐這個人你了解多少?」
一下子王先生說不出個所以然,疑惑地看著治療師。其實王先生在會談裡所提的都是母子關係裡的母親,而忽略了另一個體「林小姐」的存在。
窄化的母子關係
因早年的關係創傷,為了維護繼續對關係保持期盼,王先生就必須發展複雜的心理世界,同時避免過去的創傷再度發生與保護對關係的期盼,這件複雜的努力就成為王先生生命裡最重要的事,跟母親的關係也成為生活裡最重要的框架。只是這個框架顯得窄化,跟母親的關係缺乏新的變化與演變,在王先生的心裏,母親始終都是小時候的那個母親,而自己的樣子也停留在小時候的時空裏。這樣窄化的關係,自然會忽略現實世界或客觀下的母親,就像前面個案與王先生交談中所提到的「林小姐」。
合理的母子新關係
跟母親的合理關係,當然跟母親是怎樣一個人高度相關,如果母親害怕親密,就沒法期待母親能主動關心自己,如果母親才智平庸,就不能事事討好順應。當王先生不再困在窄化的關係裡,便會跟治療師在回顧與分享的氛圍下,談論跟母親的種種,重新認識母親與檢視跟母親的關係,透過發現母親本身的困難與限制,再度找到合理的期盼與新關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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